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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学者张玉蛟:局部复发、局部控制会成为疫情新常态

华裔学者张玉蛟:局部复发、局部控制会成为疫情新常态

公共卫生安全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需要各国携手应对。为应对当前疫情,疫苗研制是重中之重。中国以及其他国家能否如期造出疫苗?抗疫和保持经济之间该如何平衡?

6月22日,凤凰网“与世界对话”论坛连线美国MD安德森癌症中心终身教授、“肿瘤情报局”特约撰稿人张玉蛟教授,共同探讨“如何长远改善全球大流行病应对机制”。

张玉蛟教授表示,北京再次爆发疫情为所有人提了个醒,今年秋冬恐成第二波疫情高峰,要做好与疫情长期共存的准备。

疫情控制必须依赖国际合作,尤其是只有研制疫苗使之成为全球公共产品,才能根本上获得群体免疫,防止1918大流感悲剧重演。

在新冠疫情肆虐下,也不能忽视人类的基础疾病如癌症、心血管疾病、呼吸道疾病的早诊早治。

抗疫和保持经济之间取平衡必定要做出一定牺牲,这需要专家和领导层的胆识和智慧。

以下为张玉蛟教授的发言实录

凤凰网“与世界对话”:当下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能否成功地研制疫苗?并且什么时候能够进行大批人口接种疫苗呢?

张玉蛟教授:这次的病毒是一个RNA病毒,RNA病毒做疫苗的还不是那么容易。我们比较熟知的艾滋病的病毒也是个RNA病毒,大家知道几十年过去了,艾滋病毒依然没有避免。

幸运的是,大家知道感染新冠病毒的病人,90%以上都会康复。那么也就是说机体有免疫能力,能够产生足够的免疫力把病毒给清除掉,这个跟艾滋病是不一样的。

艾滋病的话就是机体感染之后是没有能力把它清除掉,尽管说现在有很多的艾滋病的药物能够控制它,但基本上病人是带着艾滋病的病毒生存的,而咱们的新冠病毒不一样,他们不会带着这个病毒带一辈子,所以从这一点来说给了我们产生或生产疫苗的一个新的曙光。

那么现在看来,疫苗在全世界已经有100多个研究单位,在进行不同的疫苗筛选和筛查,大家知道,最近在中国、美国、欧洲大概有十几个正在进行的疫苗临床研究,有好几个研究已经过了一期二期了。

包括咱们最近国药的一个药,它是一个灭活的疫苗,最近在一期二期之后发现它能够产生保护性的抗体,那么各种疫苗之间,其实它们的作用的位点、靶点和它的机制都有所不同,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疫苗最终能够安全有效地保护机体,所以这些还需要大量的临床研究去证实。

凤凰网“与世界对话”:您如何看待“世界共享疫苗”这一概念?

张玉蛟教授:疫苗研制首先从合作上来说,这个疫苗大家可以看,这个疫苗本身,从它的基因的分析、疫苗的制作到生产、到大量的生产再到用到人们,其实这是需要很多世界上的合作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中国已经有了灭活的疫苗,已经经过了一期二期的临床研究,但是要进入三期研究的时候,中国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病例),因为疫情已经平稳了,反而没办法进行三期的大规模的研究,所以在这方面可能还得去到全世界世界其他各地去进行研究,所以毫无疑问世界的合作是必须的。

第二,这病毒大家也知道,最近已经也越来越多的文献报道,它所谓的棘突蛋白不断的变异。现在已经知道了目前的病毒中有一个变异,它的感染力增强了,是不是它的致病性会更加增强?我们还不知道。

那么这一些在整个传播途径当中连续产生的这些突变,会不会影响一开始设计疫苗的功效呢?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从研究一开始的基因的分析到后面的研制、生产、实验,最后再大批量的生产接种,这些不是单靠一个厂家或者甚至一个国家能够完成。

所以国际合作,合则多赢,不合作的话,可能就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凤凰网“与世界对话”:万一疫苗研制失败,我们是否有其他应对之策?尤其是华大模型认为九月是美国疫情第二次复发的关头,加之北京疫情反复,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张玉蛟教授:整个世界已经控制的好坏,不是由做得好的国家来决定,而是做的差的国家来决定,因为最后还会反输。像一开始疫情在中国比较厉害,最后欧洲到了美国,现在中国变好了,后来欧洲和美国就变糟了,会反输到中国。所以说这方面一定要做,一定要做得更好。

有一点尤其重要,就是说,我们不能放松警惕。新冠病毒看样子不会一下子消失,哪怕是有了疫苗了。现在我们说2020年肯定大部分人是没有疫苗的,哪怕是2021年有了疫苗了,你还要看那疫苗它产生的免疫反应它能够维持多久,这还是个问题。

如果说它只能维持半年到一年,那么也就是说你每年都得注射新冠病毒疫苗,每年新冠病毒如果再突变,可能病毒的疫苗还不一样,还得注射不同的疫苗,就像流感病毒每年的都要注射新的疫苗。

第二,万一它没有足够的反应的话,或者说在一两年内没有足够长的时间维持强的免疫反应的话,这些我们不得采取其他的办法,当然希望最终是说打了一次疫苗之后,有个终身的免疫,那么这个是最佳的选择了,我们是用最佳的是去希望,但是准备是要从最差的去准备。

凤凰网“与世界对话”:那您如何看待中国航空公司与世界各国的复飞与联结中出现的病例输入与倒灌问题?

张玉蛟教授:从疫情爆发这个角度来说,在急性期我们减少甚至暂时阻断跟国外的交流,这事是有一定的益处的,当然隔离的也好,疫情控制的也好。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国家任何地区都没办法完全的锁国或者锁城超过一定的时间。现在我们在开始谈的时候,不仅是几个月,可能要一年甚至更长。无论是从我们日常生活,或者说一般的医疗的药品,或者说我们常用汽车的石油,这些都不可能把国门给锁住,也不可能把城门给锁住了,所以完全的阻断是不可能也不现实,因为我们还需要生活,这是第一。

第二,有很多新闻上报道了很多的留学生,或者说很多的一些在国外工作的人,这些人也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理由回去,那么关键是怎么能够避免他们传染给别人,让他们也安全,让国内的民众的安全?

现在基本上由于筛查的技术的提高,首先他们要做好自己个人的防护,不要交叉感染。

虽然说输入型病例对中国目前来说是很大的挑战,但是从长期来说,我们不可能把经济给停顿。因为经济停顿以后,对于抗疫本来就是釜底抽薪的事情。

人们首先在生活情况下才变成生活的好,生活的好之后才能考虑能够健康。所以关国门不可能的,关键是要做好恰当的防护和检测。

凤凰网“与世界对话”:当前,北京疫情再次严峻,与此前抗疫相比,我们看到这次是以街道、区为单位进行管制,似乎更有“弹性”,这是否是一种进步?

张玉蛟教授:北京的这一次疫情,虽然说是大家已经经过快了两个月没有新病例,结果一下子出来大家很诧异,一时间议论纷纷,华人就说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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